Robin Williams在谈论设计时,有一点主张我深表赞同:准确地表述问题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。我以为至少写文章与教书都是如此,在将知识进行下一次输出之前,我们需要对其进行有效的梳理。这样,作为传授的中枢节点,我们的大脑才能抓住更多的内容。那么无法表述或是无可名状的事物,若不是包含足够感性成分,终究会随时光暗淡。

这两天读《雨天的书》,知堂先生文字的雅致犹如暖日清风,让人心旷神怡,不少观点也让人深有共鸣。比如对于清末民初许多游手好闲、提着鸟笼到处兜转的无聊草民,我们一般只以为不喜欢。要说其中理由,无非追求低下、行尸走肉。知堂先生则给出了一个讨厌鸟笼的理由:若要吃肉,便吃罢了;若要赏鉴,任其自由飞鸣,大可快人声色。逮而囚之于樊笼,用二十一世纪的汉语来讲便是,莫非蛋疼呼?

这也许正是我需要找的理由,这感觉如同从文字堆里突然拣到不知何时掉落的纽扣。